「比丘們！有這三種牟尼行，哪三種呢？身牟尼行、語牟尼行、意牟尼行。

比丘們！什麼是身牟尼行呢？比丘們！這裡，某人是離殺生者、離未給予而取者、離非梵行者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身牟尼行。

比丘們！什麼是語牟尼行呢？比丘們！這裡，某人是離妄語者、離離間語者、離粗惡語者、離雜穢語者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語牟尼行。

比丘們！什麼是意牟尼行呢？比丘們！這裡，比丘以諸煩惱的滅盡，以證智自作證後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、慧解脫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意牟尼行。

比丘們！這是三種牟尼行。」

「身牟尼、語牟尼，心牟尼無煩惱，
牟尼、牟尼行具足者，是一切捨斷者。」

苦界者品第十二，其攝頌：

「苦界者、難得、不可測量者，不動者、壞失與具足，
骰子與行為，二則清淨、牟尼行。」